第(2/3)页 看来,霍老爷子是有备而来的,宋绯的所有情况,应该全在他的掌握之中了。 “老爷子说得是。目前,的确是这样一个情况。” 宋绯不卑不亢,“盛世集团是我母亲留下的心血,我刚拿到股份不久,目前还在摸公司底细,等时机成熟,自然会有动作。至于撑门面,我虽不如名媛们精通茶道花艺,但我知道,霍家的门面,从来不是靠外孙媳妇的能力撑起来的,而是靠家族的信誉与实力。我能做的,是不给霍家丢脸,不给顾寒川拖后腿。” 她没有急着自证,也没有刻意讨好,更没有故意自夸,字字句句都站得稳当。 霍英卓眼底闪过一丝不满,“牙尖嘴利。可惜,霍家选外孙媳妇,不看口舌之利,看的是实际价值。你和寒川闪婚,既没有家族背书,也没有婚前协议,万一将来出了纰漏,霍家的损失谁来担?” 宋绯浅笑,“老爷子担心的,无非是我贪图霍家的财富地位。但我手里的盛世集团股份,虽不及霍家万分之一,却也足够我衣食无忧。我嫁给顾寒川,不是为了霍家的资源,只是因为他是顾寒川。至于婚前协议,顾寒川不愿意签,我也觉得没必要。真心想过日子的人,不会靠一张纸约束;若真想背叛,签了协议也没用。” 霍英卓的眉头微微蹙起,显然柔弱的宋绯,被宋家关在家里磋磨这么多年,竟然能有这样的胆识和通透。 倒是叫人意外! “这是你的画?”霍英卓问。 宋绯摇头,“我的画都在画室。” “带我上去看看!”霍英卓拄着拐杖起身。 宋绯没拒绝,她的画呈现在纸上,就是用来给人看的。 宋绯有几幅画被送画展了,顾寒川命人拍了照片,挂在画室的走廊上。 这几幅作品,早就有人拍了,送给霍英卓看过。 他冷哼:“乖张叛逆!毫无美感!哗众取宠,不登大雅之堂!” 宋绯推门的动作,缓慢而优雅,半点也没有受到霍英卓负面评论的影响。 “你不辩解几句?” 倒是霍英卓沉不住气,先问了她。 “伟大如梵高,他的作品尚且不被所有人喜欢,何况是我。” 宋绯从小就在至亲家人的打击和诋毁中成长,就霍英卓这几句话,完全伤不到她。 “你觉得你能跟梵高相提并论?”霍英卓讽刺。 宋绯莞尔,“梵高先生,是时代与天赋共同铸就的传奇。艺术的珍贵,从来不在于是否能成为下一个谁,而在于是否忠于自己。他用画笔对抗孤独,我用画笔挣脱桎梏,我们都在以自己的方式与世界对话。” 她说完,浅笑嫣嫣看着霍英卓,清润的水眸坦诚自若,“外公如果不喜欢我的画,不如下楼逛逛花园,总有一款正在盛放的鲜花,能和您的心意。” “你就一点也在意,别人不喜欢你的作品?”霍英卓问道。 宋绯青涩一笑,“以前在意啊,怕自己做得不够好,怕被人说‘缉毒英雄的女儿不过如此’。但后来发现,有些恶意的评价,并不是我的问题,而是源自对方心里藏着嫉妒、偏见、和未被消解的戾气,而我和我的作品,不幸成为了他们宣泄的出口。我没必要为别人的内心缺陷,买单受罚。” 霍英卓沧桑的眼眸微微一眯,宋绯这话里有话,像是在骂人,但又叫人反驳不了什么。 他正要再说些什么,门口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。 顾寒川疾步上楼,看见霍英卓站在画室里,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 他径直走到宋绯身边,自然地握住她的手,指尖感受到她微凉的温度,看向霍英卓的目光冷了几分,“爷爷怎么来了?” “我不能来看看我的外孙和他的‘好妻子’?” 霍英卓的语气终于带了点火气,却依旧克制。 “看人就行,跑来看什么画?你一把年纪了,又不懂年轻人时髦的艺术,如果妄加评判,岂不是叫人看出你胸无点墨,不懂欣赏?” 顾寒川这毒舌,把霍英卓气得吹胡子瞪眼,又不好说他刚刚确实对宋绯批评一番。 刚被宋绯指桑骂槐,现在又被顾寒川当着面讽刺。 霍英卓狠狠一拄拐杖,“我不过是跟宋小姐聊了聊家常,你倒好,你一回来就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!嫌我不该来?” 第(2/3)页